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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美社會與文化的特質 傳統的雅美住屋 歲時曆法飛魚祭典各部落之始祖傳說傳統工藝
雅美的拼板舟
白鼻心 [趙仁方 提供]
蘭嶼島上的主要居民-Tao(雅美族),是台灣原住民當中,唯一以農耕與漁撈為主要生業者。在日據時期以前,Tao是島上唯一主要的居民。不論是地質、動植物或語言文化,蘭嶼Tao都與南方菲律賓的巴丹群島的居民相近,而與台灣本島各南島語族較遠。獨立自主的地理、生活環境,當地社會、文化中獨特的南向地理觀,日據時期日本人刻意的隔離保護,這些因素在在加強了外人對蘭嶼與其島上居民,遺世獨立、海外一樂園,未受文明「污染」等刻板印象。在以下的篇幅中,將就當地社會與文化的特質分項介紹。

蘭嶼屬典型的熱帶氣候,濕熱多雨,平圴年雨量達3,440公厘。島上的生物相是亞洲系統與澳洲系統的混合,即位於生物地理學所謂的華萊士區(Wallacea zone)。島上最大的野生動物是白鼻貓,體型只有狐狸一般大小,狩獵在當地人的生業活動中所佔的地位可以說是微乎其微。而每年夏季隨著黑潮自南方來的飛魚、鬼頭刀等迴游性魚類的捕撈,卻是當地人漁撈活動的高潮。飛魚季相關的儀式與活動,在當地的社會文化生活中更是扮演著極重要的角色。

獨善其身的雅美族人有明確的社會分工,殺魚通常是男人的工作
[余光弘 攝影提供]

雅美社會與文化的特質

雅美的生業活動以農耕漁撈為主。主要的作物有水芋、山芋、薯蕷、甘薯、小米等。農耕為女性的主要工作(特別是水芋的種植),相對地,海上的漁撈則為男性主要的活動。除此之外,男性主要的工作包括整地、開墾、種植薯蕷、小米、看顧山羊、製陶、建屋、築船、編籃、以及金屬器的製作等,女性的主要工作有種植、採收塊根作用、煮食、織布、照顧豬隻等。
  雅美族將一年分為三季:teiteika , amiyan與rayon。季節的劃分與飛魚捕撈的活動有密不可分的關係。Teiteika是飛魚捕撈終了的季節,相當於七月下半至十一月上半。Amiyan是冬季,相當於十一月下半至三月上半。Rayon是飛魚汛期,相當於三月下半至七月上半。
  雅美族社會中並無常設的頭目制度。基本上是一個平等、非階級性的社會。個人的聲望與地位非由先天繼承而來,而是需要依靠個人後天的努力取得。

傳統的雅美住屋
[資料出處 台東縣史雅美族篇]
半地下室的主屋
涼台一景
涼台一景

傳統的雅美住屋

在蘭嶼,一個家(asa ka vahay) 一方面是社會也是生產最基本的單位,另一方面家在具體的空間上也有其明確的範圍。
一個傳統的達成熟階段的家包括三個主要的建築:主屋(vahay),工作房(makarang),與涼台(tagakal)。半地下室的主屋是建在依地形挖掘出的半地下屋基上。主屋主要的功能包括提供作為睡眠(特別是冬季)、煮食、生育、貯藏家傳寶物、儀式等活動的場所。主屋建築本身又是社會聲望與地位的象徵。工作房則是一干欄式的建築,其地板高度與門外地面一致。它提供作為睡眠(特別是夏季)、手工藝制作、招待客人等活動的場所。涼台則是一小型的干欄式建築,高出地面約60-90公分,它是人們聊天、工作、午憩、甚或進餐的地方。
  走在雅美傳統聚落內,家家戶戶毗鄰而居,儘管如此,家的範圍仍然相當清楚,這在飛魚季與喪葬時表現得最清楚。飛魚季個人漁儀式開始時,各家就以竹竿將家的周圍圍起。喪葬時若有人強行前來送葬,必需阻擋對方不能讓其踏上上前庭的石階-也就是家的範圍,否則就必需接受其參加送葬。死人的屍體在運送的路程中不能經過人家的家的範圍,必需走死人的路。
平常任何人可以比較隨意地進入人家的前庭、涼台、甚或當捷徑路過。進主屋則不然,需謹慎小心,先輕咳示意以確定屋主在家。站在前庭環顧前後左右,涼台不僅整座建築可見,其上的人、物與活動也是一清二楚。工作 房一半在地面下一半在地面上,從其前方入口經過時,屋內的人與路過的人可以清楚看到彼此,後者有時甚至於停下來聊幾句再走。主屋則與涼台、工作房不同,站在前庭只能見到主屋的屋頂,屋內的人與活動,除非走下石階是無法見到的。主屋隱而不易見(私密性高)與涼台的開放(社會性高)正好成明顯的對比。工作房則正好介於主屋與涼台兩者之間。這種私與公的對照在落成禮亦展現出來。落成禮當日清晨主人在本村的親戚(近親)到主屋前廊聚集為主人慶賀祝福,吟唱禮歌。下午外村親友與本村的親友(遠親與近親)在前庭與主人進行歌會,入夜則移至工作房中。
  主屋是屋主夫婦與未成年子女的住處。工作房則是屋主成年未婚兒子或新婚夫妻(屋主新婚兒媳)或寡婦(屋主寡母)的住處。主屋是雅美社會文化空間象徵意義最具體的展現與代表。工作房與涼台則缺少如主屋一般蘊含豐富的空間象徵意義。主屋內保藏金片、銀帽、珠子(玻璃、瑪瑙)、羊角...等傳家寶;工作房則否。

雅美族的歲時曆法

雅美曆
國曆月份
祭儀、重要行事      [資料出處 蘭嶼生態人文之旅 董森永]
Kapowan 約二月時 上山砍伐飛魚架 採荖藤、檳榔、姑婆芋
整理船隻 舉行飛魚祭 舉行飛魚祭儀
首船及各船舉行聚餐儀式 圍籬笆
Pikawkaod 約三月時 舉行把飛魚送到家裡儀式 海上招喊飛魚儀式
Papataw 約四月時 月初小船招魚祭 開始小船晝間繩釣
月中螃蟹祭儀 舉行收小米儀式
太太採芋頭預備作芋頭糕
Pipilapila 約五月時 飛魚乾儲存 造臼造杵 月初祈福祭
計畫建屋、造船的人開始耕地種水芋
Apiavean 約六月時 舉行收穫節儀式 寶物指點祭儀儀式
Piavean   一人、二人、十人大船的落成禮
Pitanatana 約八月時 採陶土 陶器製作 燒陶器
Kaliman 約九月時 月中飛魚終食祭
Kaneman 約十月時 製作石灰 燒山
Kapitoan 約十一月時 祭神節 小米播種 蘆葦莖的採伐
Kaowan 約十二月時 冬季 各種手工藝品的製作
Kasiaman 約一月時 舉行大節日 大船的修護 捕捉海鳥 理頭髮

蘭嶼雅美女子擅長的頭髮舞,劇力
萬鈞,有若中國傳統書法的大筆

[朗島 簡淑塋攝]

蘭嶼雅美族每年六月間的小米
豐收祭,藉以感念上天之恩賜
[朗島 簡淑塋攝]

雅美朗島的勇士舞

雅美族的飛魚祭典  [資料出處 蘭嶼生態人文之旅]

飛魚(雅美語叫做ALIBANGBANG)是雅美人最重要的動物性蛋白質來源之一,捕捉飛魚己經變成雅美傳統文化的部分。每年春季,飛魚族群會隨著黑潮來到蘭嶼附近海域,此時雅美人會舉行招來飛魚的招魚祭(MIVANWA),招魚祭過後開始捕捉飛魚,剛開始僅限於在夜間以燈光誘捕,至夏季時才可在白天捕捉飛魚,這段飛魚水汛期內雅美人通常不捕捉別的魚類。雅美人在夏季時會舉行另一次的儀式,停止捕捉當年的飛魚,改捉別的魚種;中秋節後不再食用飛魚並將未食用的飛魚丟棄。
  雅美人將魚分為三類:老人魚、男人魚、女人魚。老人魚是只有老人才可食用的魚類,男人魚指皮粗、肉腥的魚種,通常僅供男人食用;女人魚則是味道鮮美、肉質細膩的魚。其實不止魚類,連螃蟹也有這種分類模式,如光手酋婦蟹(Eriphia sebana)在蘭嶼就只有老人與女人可食用。

飛魚季的下半期(雅美曆的12月)開始進行小船的晝間繩釣,主要目標為鬼頭刀,鮪魚等大型魚類。

捕魚是男人日常的主要工作,捕魚技術的好壞是男人社會地位高低的重要決定因子,實際上漁業的社會文化意義凌駕於農業之上,雅美人的工作曆即是以捕撈飛魚與否大致加以二分;每年約在二三月有飛魚招魚祭,從此以後半年左右直到九月的飛魚終食祭為止,可以說是飛魚季,這時正是春夏季節,氣候適於駕舟出海,新鮮的飛魚或飛魚乾也是此一時期的主要食物。實際的飛魚汛期僅有四個月左右,約為二三月至六七月;往昔這時是以6-10人的大船從事夜間集體性漁撈的主要時機。

各部落之始祖傳說 [資料出處 臺東縣史雅美族篇]

◎紅頭部落(lmorud)
根據紅頭部落的始祖傳說,當地人天神將其兩個孫子放入石頭與竹子中,投下來,石頭落在Jikomaimoron山頂,竹子則落在山腳(一說平原或海邊),之後,石、竹裂開,各自出現了一位男孩。在四處漫遊時,兩人不期而遇,乃結伴而行。之後,兩人的生殖器與膝蓋(一說膝蓋窩)相互摩擦,不久,兩人的膝蓋開始腫大,然後,各自從左右膝蓋生出一女孩與一男孩。他們相互結為夫妻,結果生出的小孩全都是瞎子。之後,他們互相交換,終於
有了健全的後代。在Jikacingan Jilaangui Jivaokonon Jimasik紅頭部落的人是石生與竹生的後代。

蘭嶼東清灣的清晨,雅美漁人整舟待發 [ 陳敏輝 攝影]
雅美朗島的勇士舞
蘭嶼野銀部落,仍保有傳統半地下穴居建築 [ 陳敏輝 攝影]

在Jipaptok,有一位男孩從石頭中出生,一位女孩從竹子中出生。他們成為夫妻,其後代移居至漁人部落。另一個版本則說,在Jipeygangen出上,從石頭中生出一位男孩。他與一位從竹子中出生的女孩結婚。後來這位女孩便呈現在漁人部落海邊的三角錐形石頭。也有人說這個故事發生在巴丹島或Itbayat島地區。他們的後代後來移居蘭嶼。

◎椰油部落(Yayu)
其祖先是從Jipaptok的石頭與竹子中出生的。

◎Lvatas部落
其祖先來自巴丹島。

◎朗島部落(lraralay)
從久以前,在Jipaon的竹子中生出兩個女孩。有天,他們將石頭放在腋下,並將泉水潑在石頭上,結果從石頭生出小孩。他們相互婚姻,其後代之後遷居朗島聚落現址。
在Ji-Peygahngen山上,從石頭中生出一男孩。從他的右邊的膝蓋生出一男孩,從他左邊膝蓋生出一女孩。他們結成夫妻,今東清聚落的居民為其後代。

◎野銀部落(lvalino)
祖先來自巴丹島。古時候,Valino (Ipomoea pes-caprae L. Roth)的藤,從蘭嶼一直延伸到巴丹島。但是在兩地的人發生爭執之後,valino的藤就斷了,海流也變強。
  Ivalino部落是Simian Vean、與其同伴一行六人從Ivatan來此。Simian Vean娶了蘭嶼的女子,一起回巴丹島。其妻為蘭嶼Jimasik部落-即紅頭部落之寡婦,有二子,名Si Manoyo與Simatud。Sinan Manoyo 隨其夫Simian Vean返回巴丹島,並育有二子-Sigirimut與Sigaracidan。之後,因巴丹島飢荒,在妻子Sinan Manoyo建議之下,全家一起回到蘭嶼。在遭Sinan Manoyo朗島娘家父親婉拒之後,最先在情人洞住下,因蚊子太多,乃移居今天野銀聚落的區域。原先居住在大港口上方,因山崩,遷居現在港口上方。後因部落內有人生病死亡,居民乃逐漸遷居到聚落現址。
※據當地的口傳,此事發生在16代之前(說者是70多歲的老人)

雅美的傳統工藝 [資料出處 蘭嶼生態人文之旅]

◎紡織與衣飾
男女兩性合力解決食的問題,衣與住、行則分由婦女與男子各自負責。紡織、造船與建屋除滿足基本的生物需求外,也有更深層的社會文化價值,不僅技藝高超者能獲取較高的社會地位受到特別的尊崇,最重要的是家屋、漁舟以及衣服所附帶或附加的宗教及儀式意義,因此不論是女人織衣或男人造舟、建屋均須專心一志不可旁騖,尤其是織造禮衣及建造要舉行大規模落成禮的船或房舍時,更要兢兢業業,謹慎將事,一個家庭一次只能進行上舉三事之一,不得同時從事其中的任何二項。
傳統的雅美服裝形式簡單,婦女先織出寬十餘公分,長約三公尺左右的布條,依不同衣物之需截成數幅方布再加縫綴即成;日常服用者都是單色,典禮時服用者是白底夾織藍紋。織造男女禮衣時最為嚴謹,織成縫妥穿著之前,要以豬、羊為犧牲行獻祭,若無豬、羊可以雞或魚乾權代,因此男女禮用上衣具有特殊靈力,可以抵禦邪穢,例如易遭惡鬼侵害的初生兒即常以母親的禮衣包裏。雖然機器織造的西式衣物己逐漸取代雅美的傳統衣著,禮衣內涵的特殊意義卻是無法取代的,因此雅美婦女大都己不再自統單色的常服,但以傳統方法製作的禮服仍將繼續維持。

◎傳統工藝

黃金薄片飾品
黃金在雅美族是一項重要的財產,將黃金打成倒8字型,掛在頸上,除可以象徵財富外,生活中也是祭祀、驅邪、治病的器物。

銀盔
銀盔是用銀元敲成薄片重疊連結而成,前面開一方孔,可以望見外面,它在雅美族的社會中,價值很高,且為傳家的寶物。在祭典時戴用。

木船模型
雅美族人造船並沒有設計稿,一切靠上一代的口傳和自己的記憶,就能造出可乘十人的大船。族人造船,乃先把龍骨放於船底,由許多塊木板拼組合而成,板與板之間以桑木釘(不用鐵釘)接合。船體外部細加雕刻。在船首處各刻連續螺旋紋人形神像,祂是世界最早的男人叫mo-mookg;兩頭彎曲處各刻以同心圖,意指太陽,象徵「船之眼」,以為驅邪;船腹兩側並雕以波紋,成上下左右對稱排列。原始民族飾文的創作,目的並非在於裝飾,而是一種信仰或與咒術有關連。

木盤
此木盤邊緣刻三角形,象徵太陽光芒向四方照射,具有驅邪招福的功能。

陶罐
雅美族陶器類型有多種,各有裝盛特定的食物,如栗、芋莖或山羊肉、魚類等。

陶偶
雅美人在燒製陶器時,常乘興也製一些土偶為樂。這些土偶有人、豬、羊、龜及漁船等,都是表現他們的生活有關的事物。土偶造型都非常簡素,稚拙而天真,隨興而作,不求修飾。

藤甲.藤帽
在驅鬼(戰鬥)及祭典時穿著戴用。


祭祀時作禮刀佩帶。刀鞘雕刻有傳統的幾何紋及人形紋,以細籐編掛索,非常精緻。

大船下水的驅鬼儀式 余光弘攝影
雅美的拼板舟
大船下水前親友前來道賀,讚
頌的禮歌以海上的捕魚為主題

雅美的拼板舟  [資料出處 蘭嶼生態人文之旅 陳淑貞]

造舟可分造小船及大船,小船是僅容一人至三人乘用者,大船則是由六人、八人、十人乘用者,往昔有數十人共乘之大型船隻,近三、四十年己不能見。雅美的漁舟是由十五至二十七塊木板靠木釘、接榫、結綁及膠水拼合而成,一般的構造是龍骨分成船底及船首、船尾等三段,兩舷側板則分成二至四層,每層三片,各段木材之擇取是根據其功能而定,例如漁舟出海、入港時須在海邊拖拉磨擦,故船底龍骨須擇耐磨之硬材;船首船尾常會撞及礁石,須用質堅硬木。各類船板用材之栽培常須數十年,因此常是父祖樹木而由兒孫取材。
  造船時船主也可事先籌備為新船舉行盛大之下水典禮,此種儀式之大要與新屋落成禮相差不多,只是頌讚的禮歌常以海上的捕魚活動為主題,而在新屋落成禮中則歌唱的主要題村是農耕、畜牧及伐木之事。要行下水禮之船在船身須加仔細的雕刻及油漆。大船的船組成員眾多,所以一般大船之下水禮常常成為整個部落的盛事。不行典禮的船建好後亦須有簡單的儀式,邀集少數近親會餐慶祝,唯船身不得過份雕飾。


◎雅美船的建造
雅美船的建造,船身是由27塊(大船)或21塊板子(小船)拼成,每塊板子都按照它所在的位置及功能差異來選擇不同的材料。莖幹粗大通直、質地堅硬、耐腐耐磨、不易反翹的樹種是大船船底龍骨的最佳選擇,如台東龍眼、蘭嶼赤楠、蘭嶼福木等;而具有寬大板根、質地輕軟的台灣膠木、麵包樹則是船舷側板的主要材料。每一片船板間的接合,先以台灣膠木或毛柿作為暫時性木釘,完成後以小葉桑的心材,製成數千根的木釘,再加上蘭嶼花椒根部的白色纖維圈繞馬尼拉麻作為填縫材料,使雅美船得以緊密結合不滲漏,每一步驟都展現了祖先運用植物的智慧和精湛的工藝技術。
  龍骨、船板、木釘和其他材料,構成了雅美船的形體,船艙附件的舵、槳、舵架、槳架、座墊及各項捕魚漁具,則是扮演實質功能的要件,而這些材料的選擇亦極為重要。例如捕飛魚的撈網框架是利用分杈多枝的山黃梔、蘭嶼福木、毛柿等質地堅韌的枝條,以最省工、省力、省材的方式製作完成,船尾及船首龍骨利用欖仁舅或台東龍眼接近地面的主幹和板根,以主幹橫置板根朝上的方式劈製而成。雅美船除了大船小船之分外,也區分為雕刻船或白船。每一種船皆使用不同的樹種或替代樹種,使的雅美船在樹材選擇上呈現了極為多樣甚至令人眼花撩亂的變化。由此,我們可以發現傳統的建造技術對材料的選擇方式和限制,完全抓住了島嶼生態的資源特性,是一種極為完美的適應方式,我們的祖先是不是很聰明呢! [野銀 簡淑塋攝]

大船下水前
大船下水的試划
蘭嶼新船下水祭,為雅美海洋民族
之首要盛事